什麼會讓我們改變想法?

探究的一個有效起點,是提出簡單的問題:什麼證據會使我們修正這個解釋?這能讓論證內含的承諾更清楚,也有助於區分真正承擔出錯風險的主張,與能包容所有可能結果的故事。

社會探究有其特殊困難。歷史事件並非總能重複,證據不完整,不同解釋也可能同時符合某些觀察。正因如此,清楚交代假設與方法格外重要;對結論的強度,也應保持適度謙遜。

批判的工作

當批判能指出論證前提、檢視證據,並提出嚴肅的替代解釋時,才具有生產力。若參與者能說明彼此在何種觀察、推論或價值上存在歧見,討論就能提供更多資訊。其目標,是改善對問題的共同理解。

制度在此同樣重要。調查所需的時間、取得資料的機會、質疑受偏愛結論的自由,以及記錄更正的意願,都會形塑探究品質。開放的知識文化,仰賴讓這些活動得以進行的習慣與程序。

教育上的承諾

知識論研究中心將這些問題連結至閱讀、研究與公共論辯的實踐。其教育工作將要求學生先重建解釋,再提出批判;比較競爭性詮釋,並辨識自身主張的界限。當知識上的謙遜改變了我們調查與回應異議的方式,它才真正發揮作用。

創院版草稿・尚待編輯審閱。